陈寻从怀里掏出银针,飞快地刺入女婴的穴位,在那小小的身体上施展着回天乏术。
“在他们眼里,这些养不起的女娃娃,就是赔钱货,是晦气。扔进塔里自生自灭,是‘积德’。”
“积他娘的德!!”
陈寻骂了一句脏话,手中的银针捻动得飞快。
“哇!!”
随着一口黑痰吐出,那原本已经没有声息的女婴,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微弱却尖锐的啼哭。
活了。
苏轼听着这声啼哭,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。
“活了……活了就好……”
“好个屁。”
陈寻收起银针,把孩子重新裹好,塞进苏轼怀里。
“抱着!给她暖暖!”
苏轼手忙脚乱地抱住那个软绵绵的小生命,感受着那一点点体温,心都要化了。
“那你呢?”苏轼问。
陈寻转过身,从门后抄起一把生锈的铁锹。
“我去拆塔。”
“什么?!”苏轼大惊,“那塔是当地宗族修的,有好几百人守着……你一个人去?”
“一个人怎么了?”
陈寻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苏轼一眼。
那一刻,闪电划过夜空,照亮了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脸。
“苏胖子,你刚才诗里写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