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子是对的,但那是治寒疫的。现在的病人是湿热!你给他们喝这个,是嫌他们死得不够快吗?!”
“哗啦!”
陈寻直接把那一大锅药倒进了沟里。
“老陈!那你有什么办法?!”苏轼急得满头大汗,正在给病人喂水。
“我有。”
陈寻走到药柜前,那是他这几千年来,从扁鹊、华佗、孙思邈那里偷师来的底气。
“苍术、厚朴、陈皮、甘草……加量!!”
“再加青蒿!必须是鲜榨的汁!!”
陈寻抓药的手法快如闪电,不用秤,手一抓就是准数。
“这叫‘改良版平胃散’,专治这种水灾后的湿温病!”
“快!熬药!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三夜,安乐坊的灯火就没有熄过。
陈寻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。熬药、施针、灌药。他一个人,顶得上整个太医院。
苏轼也没闲着。他虽然不懂医术,但他把自己当成了护工。端屎端尿,擦身喂饭,毫无知州大人的架子。
“苏大人……您歇歇吧……”一个老妇人看着满眼红血丝的苏轼,流着泪说道,“您是文曲星,别沾了我们的晦气……”
“大娘。”苏轼握住老妇人枯瘦的手,声音沙哑。“什么文曲星?在这儿,我就是你们的儿子。”“只要你们能活下来,我折寿都行。”
而在另一边。陈寻正死死按住一个浑身抽搐、高烧不退的年轻人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!”
陈寻手中的银针,带着长生真气,精准地刺入那人的死穴。
逆天改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