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看傻了。
没杀牛,没跳大神,就几根针、一碗药,人就活了?
“神医啊!!”
病人的老母亲扑通一声跪下,对着陈寻磕头。
“这是活菩萨显灵啊!!”
陈寻扶起老人,指了指身后的苏轼。
“我不是菩萨,我是个郎中。”
“但他……”
陈寻指着苏轼,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个寨子。
“他是读书人。是他告诉我,救人要用药,不能杀牛。”
“乡亲们!”
陈寻走到那头老黄牛身边,解开了绳索。
“牛是帮你们种地的,是你们的衣食父母。杀了它,你们明年吃什么?”
“以后谁家有人病了,去桄榔林找我们。别再信这些装神弄鬼的骗子!”
那天之后。
苏轼写了一篇《书柳子厚牛赋后》(劝农文),刻在石碑上,立在村口。
儋州的杀牛之风,虽然没有立刻绝迹,但那是第一次,有人告诉他们:
命,是可以用知识救回来的。
……
载酒堂的学生越来越多了。
不仅有孩子,还有大人。他们来学种地,学认字,学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