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阴,岳飞。”
“好……好名字。”
宗泽惨然一笑,走下台,扶起岳飞。
“鹏举九天……可惜啊,这大宋的天太低了,容不下你这只大鹏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,宗泽的身体晃了晃,嘴角溢出一丝黑血。他是被气病的,气得五内俱焚。
“大帅!!”岳飞大惊。
“没事。”
宗泽摆摆手,推开亲兵。
“我不死,大宋不亡。”
“来人!备酒!!”
“今天我有位老朋友要来。我要跟他……喝这最后的一顿酒。”
……
中军大帐。
酒菜很简单,一碟花生,半斤牛肉,一坛浊酒。
陈寻坐在客座上。他依然是一身黑衣,腰间别着那把菜刀,脸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。
“老陈,你来了。”
宗泽端起酒碗,手有些抖。
“来了。”
陈寻看着宗泽那张灰败的脸。也就是几个月没见,这位曾经声如洪钟的老帅,现在已经瘦脱了相,眼神里透着一股回光返照的亮。
“你的身体……”陈寻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