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康元年的初春。
金兵第一次围攻汴京,在李纲的死守下,没讨到便宜,撤了。但这并没有给大宋带来喘息,反而让那个软弱的朝廷以为——没事了。
于是,李纲被贬,主战派被清洗。满朝文武忙着弹冠相庆,忙着割地赔款,忙着粉饰太平。
只有一个人还在哭。
磁州(今河北磁县),宋军大营。
老帅宗泽站在点将台上,望着北方的滚滚黄河,须发皆张,老泪纵横。
“蠢材!!一群蠢材!!”
宗泽把手里的圣旨狠狠摔在地上,那是朝廷让他“按兵不动、不得挑衅”的命令。
“金贼只是退兵,不是败了!!这时候不趁机渡河追击,收复失地,还要等他们养肥了再杀回来吗?!”
“大宋的江山,就要断送在这群虫豸手里了!!”
台下,众将噤若寒蝉。
只有一个身穿低级军官(秉义郎)服饰的青年,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位暴怒的老人。
他背上刺着字,手里提着铁枪。
岳飞。
“大帅!”
岳飞出列,单膝跪地,声音如铁石相击。
“朝廷不让打,我们打!”
“给我五百精骑,我愿为先锋,渡河去探探金贼的虚实!哪怕战死,也比在这儿窝囊死强!!”
宗泽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军官,看着那双像狼一样渴望战斗的眼睛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