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闷哼一声。
他习武多年,有着一身不错的身手,一拳把牛青打飞了出去。
“该死!你给我记住了,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。”牛青擦了下嘴角的血,快速逃离。
“算你跑得快!不然的话,我就把你扭送到官府里面,欺辱妇女,这在秦律里面,可是一等一的大罪。”任由闷哼一声道。
白衣女子走了出来:“多谢你了,恩公。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任由摸着后脑勺,大笑起来。
“如果不是恩公的话,今日小女子,恐怕已经糟了他的毒手。”白衣女子带着哭腔道。
任由愈发得意了起来。
同时,他还看了一眼秦风,多少有几分不屑。
就在此时,牛青又回来了。
任由注意到,牛青身后,还有好几名的官兵。
任由疑惑不解。
按道理说,这次犯案的,乃是牛青。
以正常人的逻辑来说,应该很不愿意,与官兵接触才对。
即便再笨,他也知道,这里面有古怪。
“赵捕头,就是他。”牛青说道。
“哥,快点救我。”白衣女子带着哭腔。
任由顿时被弄糊涂了。
但是,牛青接下来的话,很快就让他明白了过来:“你这个畜生,居然侮辱我妹妹,你不得好死你。”
任由闻言,不由怒发冲冠:“你胡说!刚刚明明是你想对这姑娘动手,我才逼不得已出手的。”
“这到底咋回事?”赵捕头疑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