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青却是说道:“赵捕头,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。况且,我妹妹现在就被他堵在胡同了。”
“没错!就是这样……”白衣女子哭泣。
“我……”任由哑口无言。
他知道自己这一次,应该是被人算计了。
对方只是利用的他善良,故意让妹妹靠近他,然后又找来捕头,反咬一口。
这样一来,人证物证,都是有了。
无论任由如何解释,恐怕都是没有。
至于他作为任嚣之子的身份,并无多少作用。
毕竟,秦律上至君王,下至百姓,都是一视同仁的。
秦孝公时期,公子虔犯法,都被商鞅挖了鼻子。
在这之后,案例更是很多。
贵族,在秦律面前,没有特权可言。
甚至,还会因贵族身份,而罪加一等。
先前的时候,他还看不起秦风,现如今看来,最为可笑的还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