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!”
她哭喊着扑到大汉脚边,死死抱住大汉的腿。
“我不活了。我没脸见人了啊。”
大汉赶紧脱下身上的短褐,手忙脚乱地裹在云儿身上,虎目含泪道:
“婆娘,别怕!有我在,今天谁也护不住这畜生。”
云儿指着地上的张玄素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
“这天杀的......他在街上装好人买我的花,转头就给我下药。
把我强拖进客栈......”
这番话一出,人群彻底炸了。
长安的百姓最见不得这种欺男霸女的恶行。
“打死他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紧接着,一个臭鸡蛋越过人群,砸在张玄素的脑门上。
“下药?强抢?这还是人吗?”
“呸!斯文败类!”
半截烂白菜,啃剩下的骨头,甚至还有人脱下脚上的破草鞋,铺天盖地地朝着张玄素砸了过去。
张玄素被砸得满头满脸都是污物。
他拼命挥舞着胳膊挡住脸大喊道:
“不是!我没有下药。是她......是她勾引我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大汉一脚踹在他的嘴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