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婆娘一个卖花的,勾引你个光屁股的猴?”
张玄素吐出一口血水,急得快疯了:
“我是举人!我是江南张家的张玄素。
我来长安是考功名的,我怎么会干这种事?
是那杯茶......对!是她给我喝的茶里有毒。”
他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,周围的骂声更大了。
“还敢往人家清白大姑娘身上泼脏水?”
“江南张家?原来江南的读书人就是这副德行。”
“考功名?就你这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儿,当了官也是个祸害百姓的贪官。打!给我往死里打。”
几个脾气暴躁的游侠儿直接挤出人群,对着地上的张玄素就是一顿乱踹。
张玄素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,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喊着:
“热.......好热......给我......”
那西域烈药的后劲又上来了。
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,顶着一顿暴打,对着不远处的云儿露出了猥琐的傻笑,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这一幕,彻底击碎了人群外一双眼睛里的最后一点幻想。
长乐公主站在东宫卫率的保护圈里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她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。
太恶心了。
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?
这就是她以为的良人?
她是个被父皇和大哥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,什么时候见过这种肮脏作呕的场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