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奏报递上去,官家怕是也要吓得睡不着觉。
正在发愁的时候,门房来报:辽国陈国公求见。
张昷之愣了一下。
他赶紧整了整衣冠,迎了出去。
耶律宗允进来的时候,手里提着一只锦盒。
“张枢密,深夜叨扰,还望见谅。”
耶律宗允的态度与萧忽古截然不同,客客气气,甚至带着几分殷勤。
张昷之忙道:“陈国公哪里话,请坐请坐。”
两人分宾主落座。
耶律宗允将锦盒放在桌上,轻轻推到张昷之面前。
“小小礼物,不成敬意。”
说话间,他亲手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对玉璧,通体莹润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“这……陈国公,这如何使得?”
张昷之连忙推辞。
耶律宗允按住他的手,笑道:“张枢密,实不相瞒,本使今夜来访,是有事相求。”
张昷之一愣:“陈国公请讲。”
耶律宗允叹了口气,道:“本使听说了今日发生的事萧忽古那个莽夫,粗鄙无礼,险些酿成大祸。
本使已经狠狠申斥了他。那些条款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……那些条款,是萧忽古自作主张提出来的,并非大辽朝廷的本意。
本使今夜来,就是想告诉张枢密,那些条款,全部作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