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劈了两个土豆,齐锦就听到了脚步声,随即就是秦涣那轻柔温润的声音。
“没有,这是要种的。”
说话间,秦涣看了看齐锦的坐姿,学着她的样子席地而坐。
“等你身上的伤口再好一些,你就不用喝现在这个药了,我给你抓些别的。”
“嗯?”
秦涣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睡觉一直睡不好吧?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左右的样子?”
“啊,你说这个……没关系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齐锦扭头笑了笑,“不能习惯,你身子虚跟这个就有关系,睡觉可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在下……虚吗?”
秦涣心中一震,“虚”这个字在他的理解里可是意味着很多。
见齐锦点头,秦涣立刻开始解释。
“我在这园子会摔,是因为我本来受了伤,所以才会身体发软,在下平日里不是……”
“平日里三步一喘,五步一坐。
手脚冰凉,饭也总是吃不了几口,天气一冷一热都要受风寒,就连伤口都比别人恢复的慢些。”
齐锦打断秦涣的话,说罢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得好好吃几副药调理一下,但是更重要的是你自己,要控制着少琢磨,你思虑太重了。”
之前也有大夫这般对秦涣说过,但是吃药容易,改了自己的性子可就难了。
“你说的,原是这个虚。”
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