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锦扭头看秦涣,见了他脸上的别扭,瞬间了然。
“不要一听到虚,就往同房的事情上想。”
秦涣听到“同房”二字,脸一下子红透了,左右看看,蚊子声开口。
“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又看人家身子,又跟人家说这样露骨的话的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咳,没有,我说,我的衣服换来的钱,够抓药的吗?”
齐锦愣了一下,点点头,但没做声。
够的兄弟,还能给剩点。
这位公子哥还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,什么上京书生……光是那套衣服就露馅儿了,明显是富家公子来的。
那料子贵的吓人。
同款在城内的要价,抵上齐大夫一个月的工钱了,只是这套穿过,又是定制的尺寸,最后才只卖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价钱。
不过那也够买药材和齐锦心心念念的调料了,甚至还能给她留几钱银子压兜。
“那就劳齐姑娘费心了。
至于这些日子的叨扰,日后在下另行谢过。”
齐锦挑了下眉,逗他道:“不是上京的穷苦书生?你拿什么谢我们?”
说着,齐锦手边的土豆都掰完了,回身去拿木桶,秦涣见状连忙先她一步把木桶拿过来。
“贫者不以货财为礼,老者不以筋力为礼。”
秦涣把木桶放在那筐土豆的边上,重重的吸了口气,“穷苦书生,自然也有自己报恩的诚意。”
“我是玩笑话,没什么好谢的,卖你衣服的钱就够谢礼了。”
齐锦边说边从木桶里舀石灰。
“这是你昨天带回来的石灰?为什么要把它和土豆放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