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亲兵立刻应是。
一日夜后,命令传到了张定边这里,张定边看着陈解传来的命令,前线之事自行决断,不用汇报。
张定边心中感动,这是绝对的信任啊。
这时张定边立刻询问手下情报兵道:“傅友德到哪了?”
传令兵道:“应该快到蛟龙湾了!”
张定边道:“嗯,那咱们也该出动了,对了洪都那边如何,王保保可曾撤兵?”
情报兵这时道:“根据情报,王保保没撤军!”
“嗯?”
张定边看向情报兵道:“为何,难道情报兵没有把徐达前往洪都的消息告诉他?”
情报兵道:“说了,不过王保保他说,他说……”
“婆婆妈妈的,他说什么?”
张定边看着情报兵说道,情报兵听了这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道:“他说:我避他锋芒!”
张定边听了这话,脸色顿时无比难看起来,想了想没说什么,只是道:“先不管他,通知全军乌龙口设伏,活捉傅友德!”
此时蛟龙湾上游。
晨雾锁大江。
傅友德立在楼船甲板上,看十万水师井然有序,千帆竞发,遮天蔽日,船桨击水声如闷雷滚滚,惊起江滩宿鸟,黑压压一片掠过灰蒙蒙的天。
“将军,前军已过蛟龙湾。”副将蓝玉躬身禀报,此时的蓝玉还没有后来那般成就,而是一员小将,在傅友德军中效力。
蓝玉这时抱拳继续禀报:“再有两个时辰,便可至乌龙口。过了乌龙口,再行一日即可到达洪都战场。”
傅友德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仍盯着江面。
十万大军,战船上千,辎重舰二百,这是朱重八在西线最后的家底,现在洪都有难,洪都若陷,则东进大门洞开,所以无论如何,洪都不能丢。
他这支奇兵,沿江而下,目标就是去抄王保保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