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钦侧头,看着温昭宁恬静的睡颜。
他知道她酒量不好。
当年他在酒吧兼职,温昭宁为了让他多拿提成,每次来都点很多酒,可她总是喝不了多少就醉了。
她醉了,也赖着不走。
贺淮钦兼职结束,还要背着她去坐车。
从酒吧到露天停车场这段距离,贺淮钦曾背着她走了无数次,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正式谈恋爱,温昭宁每次都仗着喝醉,将手伸进他的领口,东摸西摸,第二天又断片不认账。
贺淮钦刚才知道她点男模,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想到她曾对他上下其手的这些画面,幸好,她没有碰别人。
他轻轻捏了捏温昭宁的鼻子,将她拥进怀里,紧紧搂住。
胸口那股无名怒火,最终化成了一缕纵容的轻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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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昭宁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清晨,她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,睁开眼看到吊灯的那一瞬,她意识到自己睡的不是客房的那张床,而是主卧的大床。
宿醉让她的头有一点点痛,意识回笼的瞬间,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,酒吧、男模、贺淮钦渡向她的那口烈酒以及他抱起她说要回家庆祝……这是“庆祝”过了?
温昭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,空的,冰凉的,他好像没来躺过。
她稍稍松了一口气,但紧接着,就察觉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,她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裙子,而是一件质地舒适的男士丝质衬衫,衬衫之下,空空如也。
贺淮钦给她脱衣服了?
外衣不上床,脱衣服也可以理解,但为什么脱得这么彻底?
这简直比睡了还让她觉得羞赧。
她该怎么下楼去面对贺淮钦?
温昭宁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,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贺淮钦端着一碗汤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