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。”他语气如常,仿佛她穿着他的衬衫睡在他的床上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,“先把醒酒汤喝了。”
贺淮钦把醒酒汤递到温昭宁面前,温昭宁揪紧了衬衫领口,没有接。
“怎么?要我喂?”他眉梢微挑,“像昨晚那样喂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温昭宁赶紧把醒酒汤接过来,一饮而尽。
贺淮钦收回空碗,但并没有离开,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无措尽收眼底。
“是不是断片了?”
“是,昨晚我……”
“你吐了。”
贺淮钦说起来,也很无奈。
昨晚从酒吧回来,一路上她都很乖地伏在他怀里睡觉,到了家门口,贺淮钦把她抱上楼,结果刚放到客房的床上,她就吐了。
他的衣服,客房的床单以及她自己的衣服,都没有幸免于难。
“吐了?不会吧,我喝得又不多。”
“你自己什么酒量你不清楚吗?”
温昭宁瞬间没了底气。
也是。
她的酒量实在不咋地。
“那我的衣服……”
“衣服是我脱的,澡是我给你洗的,衬衫也是我给你换上的。”
就这一句话,光听着都能想象有多折腾了。
温昭宁的脸红透了:“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