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挺辛苦的。”贺淮钦盯着她,“忍得很辛苦。”
帮她洗澡换衣的整个过程,对他而言,无异于一场酷刑。
每一次碰触,都是在点燃他身体里的火种。
昨夜贺淮钦伺候好这个酒鬼,洗了两个冷水澡才把身上的躁动压下去,没有人知道,他经历了怎样一场情欲和理智的激烈搏斗。
温昭宁原本还有点不好意思,听到贺淮钦这般坦诚,她忍不住笑了:“都这样了还能忍住,贺律真是个正人君子呢。”
“不是我正人君子,而是我知道你喝醉了会断片,第二天什么都记不住。”
“这和我记不记得住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贺淮钦扣住她的下巴,附到她耳边沉声说,“我要你清楚地记住,我到底是不是又小又快又没劲儿。”
温昭宁都快忘了这茬了,这人怎么还记得呢?
“真记仇。”她咕哝一句。
“起来洗漱,吃早餐。”
“哦。”
温昭宁起来洗漱,回客房拿了衣服换上。
她下楼的时候,贺淮钦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
早餐是温昭宁最喜欢的锅贴。
温昭宁一打开袋子,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,当年贺淮钦租房的那条街上,有一家夫妻店,专门卖锅贴,他们的锅贴煎得金黄酥脆,边缘透着诱人的焦香,内里隐隐透着饱满的馅料,一口咬下去又脆又爆汁,温昭宁每隔几天就要去吃一次。
这个包装袋……是那家店!
他竟然还记得她爱吃那家店的锅贴。
可是这里距离那家锅贴店,有半个小时车程呢,他一大早跑那么远去买的早餐?
“这锅贴……”
“吃吧,趁热。”贺淮钦搅拌着面前的黑咖啡,打断她即将出口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