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开始吧。”
“好。”
贺淮钦教得很认真,从最基础的动作要领开始,用最简洁清晰的语言讲解着,同时辅以示范动作。
温昭宁学东西也很快,没一会儿,她就能进行长距离的直滑了。
“重心前移,对,就这样,膝盖缓冲!”贺淮钦亦步亦趋地滑行在她的身旁,像个保护孩子的家长。
雪板平稳地滑过雪面,风在耳边呼啸,温昭宁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快意。
两人刚刚滑过缓坡,就听到身后有人大喊:“小心!让开!让开!小心!”
贺淮钦回头,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孩,正从一条练习道上歪歪斜斜地冲下来,他的雪板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,嘴里惊慌地大喊着,身体像醉汉一样左摇右摆,直直地朝着温昭宁的方向撞过来。
“小心!”
贺淮钦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,他猛扑过去,张开手臂,将温昭宁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,往边上一撤。
两人避开了那个男孩,但也双双倒在雪地上,连着滚了几圈。
雪沫飞扬。
温昭宁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包裹、固定,然后是一声声闷响和一圈圈身体的转动。
她头晕目眩,好不容易停下来时,她听到了贺淮钦的闷哼声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你没事吧?”
两人同时开口。
“我没事。”温昭宁从地上坐起来,一把握住贺淮钦的胳膊,“你呢?你有没有受伤?”
刚刚贺淮钦全程充当了她的人肉垫子。
“我也没事。”
温昭宁松了一口气,她把贺淮钦扶起来,贺淮钦的头发上都是雪,白花花一片,像个老公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