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头发白了。”温昭宁笑。
“你头发也白了。”
“是嘛?”
“嗯。”
她的黑发被雪粒点缀,晶亮晶亮的。
贺淮钦忽然想起一句话,他朝若能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
如果她和他六年前没有分开,现在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,慢慢地走向白首的结局。
“温昭宁。”贺淮钦眼底情绪翻涌。
“怎么了?”
他看着她,许久不语。
温昭宁不明所以,又问了一遍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和你zuo/a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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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行的最后两天,他们在酒店,做得昏天暗地。
仿佛只要身体还在一起,那些无法言说,无法解决的问题,就可以被暂时忽略。
两人每一次结合,都像是一场小型的战争,也像是一场饮鸩止渴的狂欢。
只是,当风暴平息,汗水冷却,肢体分离时,那份被暂时填补的空缺,便会加倍地反弹回来,于是,有了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
他们像两只受伤的困兽,在黑暗中相互撕咬,又相互依偎,用最亲密的肉体交缠,麻痹着曾经受伤的心。
只是,这场逃避,终有时限。
两天后,旅行结束了。
贺淮钦和温昭宁搭同一班航班返回沪城,飞机刚一落地,贺淮钦的手机就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,比厉鬼索命还恐怖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