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好着呢。”晚禾笑了笑。
众人见她身上没伤,这才松了口气。张婶子指着地上的人问:“丫头,这人你打算咋处置?”
“偷东西的贼,”晚禾声音清亮,“自然该送官府。”
晚禾说着,目光似不经意地往周围扫了一圈。
没瞧见二长老的影子,多半是听见动静溜了。
“送官是该送,可眼下这天黑路远的,咋去?”孙大娘的丈夫开口道,“依我看,人既已捆结实了,不如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轮流守着,免得他醒了作妖。大伙觉得呢?”
因着晚禾一开口就将吕贵定性为贼,众人心里自然都绷起一根弦。
谁不怕这脏东西惦记上自家?故而孙大爷的提议无人反对。
“我看行。”张婶子接话道,“咱在场每户出一个男丁,一人守个把时辰,也就天亮了。大家觉得咋样?”
“成!”
“就这么办!”
众人纷纷应和。
如今虽不是荒年,可谁家的银钱米粮不是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?岂能容贼人惦记。
事情就这么定了。
晚禾家只有她和那个昏迷的陆照野,众人自然没算上她。
最后选出六个壮年汉子轮值。张婶子还把自家的大黄狗牵了来:“有它守着,大伙儿也安心些。”
至于吕贵,晚禾家门前便是河岸,岸边栽着几棵她阿爷阿奶手植的桃树。
树干不算粗壮,但绑个人绰绰有余。
这回晚禾没让人帮忙。
她拎起吕贵的后领,拖死狗似的把人拽到树下,三两下捆了个结实。
又扯下一截麻布,牢牢塞进他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