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死了。
晚禾没有耽搁,解下腰间的绳子,将野猪拦腰捆住,另一头攥在手里,重新爬上了石坳。
石坳边守着的春梅早看傻了。
她单知道晚禾力气大,却从不知道她胆子也大到吓人啊!
“春梅你站远些。”
晚禾提醒了句,春梅连忙抱着背篓走到另一边,脑子里却依旧嗡嗡的。
晚禾姐杀了野猪?不对,是野猪自己掉下去的。
可,可她胆子怎么这么大啊!
春梅想不清楚,脑袋一片空白。
晚禾却已经攥紧麻绳,双腿分开,腰身下沉,扎了个稳稳的马步。
紧接着双手用力,将那头死绝的野猪从石坳里提了上来。
嘭!
野猪砸在地面,带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晚禾松开麻绳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,没顾得上喘口气,立刻拎起柴刀走到旁边一块土质松软的地方:
“春梅,别愣着,赶紧过来,多刨些干土和烂叶!”
春梅终于回神,一边跟着晚禾刨土,一边问:“晚禾姐,干啥要刨土?”
“盖住下面的血。”晚禾手下不停,动作飞快,“血腥味太重了,飘得远,容易把山里别的饿东西引来。”
这里离村子已经不算远了,若是再来点别的,它们找不到东西保不齐会跑到村子里去。
春梅闻言,心头一紧,刨泥巴的速度又快了些。
幸好之前野猪打架把那片地拱得乱七八糟,泥土翻松,加上断枝落叶也多,两人合力,不一会儿就用干土和腐叶将石坳底部的血迹埋了起来。
晚禾丢下最后一捧土,仔细看了看,觉得差不多了,转身提醒春梅:“走了,赶紧下山,这野猪身上的血腥味也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