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!”
春梅应着,背上自己的背篓,又将晚禾那个装满药材的背篓提到胸前,用两只手护着,防止里面的东西掉出来。
晚禾则蹲下身,一手抓住野猪的前腿,一手握紧后腿,手和腰一起发力,将野猪整个扛到了肩上。
野猪的重量让她的身形微微晃了下,但她很快稳住。
鲜血顺着粗糙的猪皮流淌,染红了她的肩头和半边衣裳。
晚禾来不及管这些,扭头对春梅说:“跟紧我,路上要是血多了,你再用泥巴盖盖。”
“好!”
两人不再耽搁,脚步迅速下了山。
到山脚时,天色已不再明亮。
这个时辰,在地里忙活了一天的村民都已归家,村道上空荡荡的。
也幸亏如此,她们这一路并未撞见旁人,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盘问。
晚禾脚步不停,径直将野猪扛回了自家小院。
沉重的猪尸“咚”一声落地,在院子里砸起一小蓬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