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泛出一抹冷笑,就算没闹大,这件事也不能这么算了。
夏知意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周嘉洛,试探的说道:“当时幸亏没去那听雨轩,若是被人唐突了就可完了。”
周嘉洛不甚在意的笑了笑,“五嫂应该相信衡国公夫人的治家手段,肯定没人想在这喜庆的日子抹了衡国公府的脸面。”
“三妹妹说的是!”
周嘉洛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的枝叶,感觉它们已经被浓烈的阳光晒得蔫头蔫脑,已经没有动弹的力气了。
她察觉到夏知意一直在看着自己,她却不再说话。
多说多错!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新娘子终于接近了府。
拜堂、送入新房。
夏知意没上赶着去凑热闹,站在人群之外,只看到了新娘子的红盖头。
送入新房后,女客们就相继告辞,在这待一整天,也是很费精神的。
不过在离开之前,露珠终于找到了周慎修,把上午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一遍。
周慎修平静的听完,又平静的交代露珠,“无事,让你主子放心,我这边没事。”
因着秦侧妃的关系,她们走得算晚的,待到大部分女眷都走后才走,而周慎修要帮秦南松待客和挡酒,一直到深夜才回府。
回到王府,李筱筱叫住夏知意,一起向王妃禀告在衡国公府里的事情。
王妃一听就觉得蹊跷,“国公府的人后来也没说什么?”
这伎俩太浅白,衡国公夫人定不会随意就处理了。
“没说,许是今日太忙了。”李筱筱猜测道:“那个书生是被小郑氏的人拉走的,儿媳是没见到那人,知意也说没见过,若真是个无名之辈,只怕会被衡国公府关起来问清楚。”
王妃细细琢磨了一回,“知意描述下那人的容貌,让连翘画个画像,再派人盯着衡国公府,若是这几日衡国公府没动静就算了。”
王妃本来就不喜衡国公府,若是在他府上闹出事连累了自家的名声,那她也不会客气。
李筱筱应了一声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