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夏知意离开后,王妃思索着道:“你说孙佩纹带着一群人正好就去了那?”
“是。”李筱筱只得如实说道:“儿媳听别人的转述,孙佩纹言辞间颇有贬低知意的意思。”
王妃心中冷笑,秦侧妃整天胡乱折腾,一门心思想要孙佩纹做儿媳,闹得无数人都知道了,最后和定国公府的亲事没成,那孙佩纹和定国公府的人心中没有芥蒂是不可能的!
今日若真是孙佩纹做的局,那这件事就不能悄无声息的压下去。
另一边,秦侧妃也在只质问夏知意,“都说了今天人多眼杂,你瞎跑什么?”
虽然不是夏知意瞎跑的,但她又怎能把事情推到露珠头上,便道:“人有三急,而且这件事最大的问题是,那个人为什么藏在假山里吓人!”
秦侧妃不会承认娘家有疏忽的地方,只知道夏知意不该乱走闹出事来。
“什么那个人,你确定和你没关系?”
“没有关系!”夏知意郑重回答,“儿媳从没见过那人。”
“没关系他能纠缠你那丫鬟?”秦侧妃故意问道。
夏知意懒得掰扯这些,只道:“那人被国公府的大少夫人带走了,若是娘亲想知道内情,可以派人去问问。”
“夏氏,我现在再问你,你别扯上别人。”秦侧妃斜睨着她,神情漠然,高高在上的说道。
“儿媳只是实话实说,其余的儿媳不知道!”
秦侧妃想她也不敢胡作非为,又不耐烦看到她那张脸,便摆摆手让她出去。
关妈妈亲自把人送到门口,小声劝道:“少夫人别往心里去,侧妃娘娘也是担心您。”
夏知意点了点头,“妈妈回去伺候娘亲吧!”
她心里清楚关妈妈是好的,都是温和以待,但今日她破天荒的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,“妈妈是娘亲的陪嫁,定然和衡国公府的人很熟吧?”
关妈妈是衡国公府的家生子,自然是熟的,便点了点头。
夏知意想了想,却笑着说道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