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廷枢……那是咱们东北军的弟兄……”
“爹,平田幸弘很快就会汇报战果。”张廷枢打断他。
“第七旅最多……损失两个团!”
这句话像把刀子,捅进张作相心里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颓然坐进椅子里。
毕竟,是他让第七旅试试的,就得承担起逝逝的后果。
杨宇霆叹了口气,摸出烟,点了三次才点着。
“平田幸弘……会上钩吗?”
张廷枢装模作样举起望远镜,“不是上钩,是必然流程。”
日军前线,小河原浦治站在刚占领的620团阵地上,靴子踩在血泥里,发出咯吱的声音。
他环顾四周。
战壕被炸得稀烂,尸体层层叠叠,大部分是灰布军装。
残破的军旗倒在泥里,被踩进了土中。
几个日军士兵正在补刀,刺刀捅进还有气的东北军士兵胸口,拔出时带出一股血箭。
“报告中佐阁下,”副官小跑着过来,“第一大队伤亡统计完毕。”
“阵亡一百二十七人,重伤四十一人,轻伤一百零三人,歼灭支那军约超过一千五百人。”
小河原点点头。
这才是帝国军队该有的战绩。
他抬眼望向北大营深处,那里还有两道防线,但枪声已经稀疏了很多。
第七旅的抵抗正在减弱。
至于那个十二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