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八式、辽十三式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子弹啾啾地飞向千米外的日军队列。
绝大多数子弹不知飞到了哪里,仅有少数落在日军前锋周围,打得泥土树枝乱跳。
正督促部队前进的73联队联队长斋藤弥平太,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。
“这么远就胡乱射击?乌合之众的支那军果然是害怕了,在浪费他们宝贵的子弹。”
“加速前进,迫近到四百米再射击。”
它以为对方是心慌意乱下的盲目射击,企图用火力阻滞自己部队前进,却在自己面前暴露了其训练不足的本质。
它仿佛已经看到了突破阵地、砍杀溃敌的场景。
然而,随着联队继续前进,情况渐渐不对了。
“啊!”
一头端着步枪弯腰前进的鬼子二等兵突然惨叫着捂住大腿倒地,鲜血浸透了裤管。
“砰!”又一个日军曹长钢盔上冒出火星,吓它一跳。
“医护兵,这里有人中弹!”
“是流弹吗?怎么可能……”
打过仗的都知道,千米之外,流弹当然可以致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