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老板,门口有警察,不方便走正门,跟我来,从后门进。”
杜月笙落下车窗,看了葛青一眼,“有劳小兄弟!”
三辆车关了车灯,借着路灯开到后方,停在一扇窄门外面。
胡兰春与两名近卫站在门洞里,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盏马灯。
杜月笙走过去刚要开口,就听胡兰春冷冷道:“杜老板,刚才有人行刺杨老板。”
杜月笙浑身一震,又惊又怒,“什么人这般大胆?”
胡兰春目光直视杜月笙,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迫,“三名枪手全部招供,都说是你杜老板指使的。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一旁的万墨林脸色都变了,手足无措,气息慌乱地说道:“胡先生,这纯属栽赃陷害,是有人恶意挑事。”
“杨老板也知这是有人借你名头,想浑水摸鱼。”胡兰春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。
“但三个人都咬着你的名头,案子便落到你头上,杨老板说,这件事交给你处理,他只要一个交代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已然没有丝毫转圈余地。
杜月笙脸上看不出喜怒,他深吸了口气问道:“胡先生,一天之内我定会给杨先生一个交待。”
一名近卫轻咳,三个麻袋被人拖了过来,麻袋上还缠着一把机关枪。
胡兰春露出一丝笑意,“应该很好查,他们不清楚你我之间的关系。”
村月笙拱拱手,满腹诚意地说道:“杨先生信任,月笙感激不尽。”
麻袋中的三人听到杜月笙的名字,疯狂挣扎起来。
杜月笙看向三个麻袋,眼底杀意一闪,“焯山,接手!”
叶焯山与顾嘉棠带着人走过去,将三个麻袋抬起,塞进尾箱。
只听胡兰春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:“杜老板,前院被枪打烂了,杨老板受了惊吓。”
他看着有些紧张的杜月笙,“此事因你而起,这笔修缮费、压惊抚恤,总得有人承担。”
“公馆所有修缮费用,由我全额承担。”杜月笙立刻接话,哪敢推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