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珍看着这个二十出头神情有些紧张,但眼神坚定的记者,心里很是感叹。
这年头,女记者本来就很少,外勤跑刑事案件的华人女记者,更是凤毛麟角。
“史量才是你什么人?”于珍温和地问道。
史昭华微愣,“是我叔叔。”
于珍指了指几米远的空地,“在那里可以吗?”
史昭华又是一愣。
她只是随意问问,没想到这个于先生真让自己采访,而且还帮自己避嫌。
“可以的可以的,于先生!”她声音有些微颤。
但接下来的采访并不顺利。
“请问于先生,杨先生是什么人?”
“生意人。”
“那于先生,外面传炸天帮……可以说说吗?”
“这个不太清楚。”
接下来史昭华正常问于珍对枪击事件看法,于珍说警方自有判断,自己一个生意人不敢乱猜。
她又问了杨、杜二人隔空对话这类敏感问题,于珍有问必答,不过都是春秋语法。
史昭华没敢耽误于珍太多时间,只问了几个问题,便感谢离开。
其它报社的记者见史昭华采访到这个管事,都想过来问问,被近卫挡在外面。
杨公馆内室,杨宇霆静静听完胡兰春与丁珍的汇报。
胡兰春笑着说道:“人被杜月笙领走了,压惊费他认,维修费他也认,还说要给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“警局那边呢?”
丁珍回道:“王宗烨的修缮款折现,还会申请一笔抚慰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