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宇霆听完,难得笑出声来,“两头都有钱赚,这个买卖倒是划算。”
他端起茶碗,呷了一口,越想越乐,戏谑说道:“真希望隔几天就来这么一回,源源不断的进项,比做生意来财快多了!”
赵守诚哼了一声,“我就说嘛,没事的时候自己打自己,多好。”
“滚!”
…………
凌晨四点,钧培里。
黄公馆的门房刚拉开一道门缝,看到是一脸阴沉的杜月笙,正要进去通报,杜月笙带着叶焯山已经抬脚跨过门槛,径直往内院走。
院子里的阿广正要拦,便被叶焯山用枪指着头,“阿广,今天能不能给个面子?”
阿广见叶焯山血红的眼睛,没有强行做什么,默默跟在二人身后。
黄金荣被叫醒的时候,还裹着绸被。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见杜月笙站在自己床边,阴沉的眼神都能杀死人。
黄金荣心里打了个突,下意识坐了起来,“月笙?出了什么事?”
“刚才不久,有人枪击杨公馆,用的是我的名号。”杜月笙开口第一句,就让他愣住。
黄金荣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烟枪,手掌悬在半空,慢慢转过头来。
“谁?”
“大八股党,老八,戴步祥安排的人。”
听到是大八股党,黄金荣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,脸上的睡意褪得干净。
“你确定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“叶焯山他们分开审的,一个个过堂,没熬过一盏茶全吐了,供词都指向戴步祥。”杜月笙似乎强忍着怒意,每说半句都会停顿几息。
黄金荣身子一震,脸色再次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