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渠开门见山,语气是陈述句,不是商量。
武大夫沉默了片刻。
他在手术台上练就了最冷静的人,在切开病人眼球的那一刻可以做到心率不变。
但此刻,他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。
他问:“费这么大周章,拿我的把柄,我猜,你的供体,不是自愿的吧?”
唐渠没有否认。
他从身边那个胖子的手里接过照相机,举起来给武大夫看了看。
海鸥牌的双镜头反光照相机,八成新,在那个年代,这是相当值钱的物件。
“认识这玩意儿吧?”唐渠问。
“照相机。”
唐渠笑了。
那抹笑意一闪即逝,让他的脸看起来像是一张被撕开一个小口的面具。
面具下面,是一种猎食者面对已入彀中猎物时的冷静和笃定。
“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。”
唐渠把相机交还给手下,不紧不慢地说,
“我要用你,还有你们医院的手术室,你负责把这件事办得滴水不漏。从今天开始,你需要随时待命。你家和你科室的电话,我随时会打。”
他顿了顿,然后补上了后半段话:
“如果你不答应呢,我就把照片洗出来,给你们医院人手一份。
你那老婆,据我调查,是个母老虎吧?”
武大夫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而且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