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下,就有些眼泪忍不住掉下来。
“妈。”他叫了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,递过去,“这是2000美金,你先交上医药费。”
陈正转过头,看着他爸,“你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陈建国眨了眨眼,声音虚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:“还行就是胸口闷。”
“阿正,钱的事……”
“钱的事你别操心。”陈正打断他,“我搞定了。”
“你取了柜子里的钱?”他问。
“取了。”
陈建国的眉头皱起来,嘴巴动了动,“本来想给你弄点老婆本的,现在看来,爸真的没用啊。”
“爸。”
陈正打断他,语气很认真,“我通过朋友,接到了一个订单。客户是本地人,信誉不错,付款也痛快,昨天刚做了一单,能赚4000多美金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两秒。
电视里播音员还在念新闻稿,声音嗡嗡的,像一只苍蝇在飞。
“4000多?”他爸的声音提高了半度,带着一种难以置信,“做什么能赚4000多?”
“农机配件。”
陈正面不改色,“客户要得急,量也大。咱们厂里的机器精度高,做出来的东西质量好,人家愿意出高价。”
陈建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阿正,”他爸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,带着一种老父亲特有的警觉,“你老实跟我说,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陈正迎着他爸的目光,笑着说,“爸,你还怕我乱来啊?我可是在国内连续十几年都是三好学生的,你放心,就是农机配件,只是现在工厂少了,价格就高了。”
看到陈正那笃定的眼神,陈建国松了口气,但还是说,“可千万不能做违法的事情啊。”
“爸,你放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