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安全部队的人跳下车,动作干脆利落。
那群少年见到他们来,顿时做鸟兽散。
然后枪声就响了。
有个少年转身跑,子弹打在他背上,他扑倒在地,脸朝下,血从身下洇开,在灰扑扑的地上画出一朵暗红色的花。
剩下的少年双手抱头,蹲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有人尿了裤子。
刚才竖中指的那个,现在哭得像三岁小孩。
安全部队的人把他们一个一个拎起来,推进车斗里。
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蹲下来,看了看地上那具尸体,翻了个白眼,站起来,用脚踢了踢。
“带走。”他用阿拉伯语说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。
皮卡开走了。
学校门口又安静下来。
墙上那些涂鸦还在。
花花绿绿的,在午后的阳光下,鲜艳得刺眼。
陈正回到工厂的时候,把皮卡开进院子,关上门,下车。
光头和凯申坐在机床旁边的地上,背靠着墙,打着哈欠。
看见陈正进来,两个苦工同时站起来。
陈正看着它们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俩东西,干活的时候跟打了鸡血似的,闲下来就跟两个留守儿童一样。
陈正刚要走进办公室。
他刚坐下来,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