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她打了个酒嗝。
“以前的事儿...抱歉啊。”女人嘟囔着,“但是应该也没给你造成什么困扰...”
程黎其实一直想跟周之言郑重的说一句抱歉,其实也没什么,这么多年过去了,总归是觉得不自在,年少时太恣意,完全没有顾及旁人感受。当然,她也不是喜欢旧事重提的人,就趁着酒劲儿说了。
其实她心里是想,被她追罢了,又不会少一块皮。
回应她的,是男人一声冷哼。
真烦。
他这个人怎么永远是这副冷冰冰的傲慢态度。
电梯门打开。
程黎往外走,走廊上是柔软地毯,走进去跟陷入云朵一样,尤其是程黎喝的酒有些上头,顿时感到脚下软的没有着力点。
她差点跌倒。
周之言从她身边经过,并没有要扶的意思。
程黎扶着墙站稳。
跟在他身后。
他的背影,真的是冰的发寒,尤其是他这副态度,把她当空气。
“你以为...我很想追你吗?要不是我...打赌输了...我才不会追你。”
她又打了个酒嗝,抓住他手臂,“总绷着一张脸...你这副样子最讨厌了。”
两人站在房门口,周之言的房间在出了电梯左拐第二间房。他单手刷了卡,眉心胀痛,手指用力掐住她下巴,眼底深的吓人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,再重复一遍。”
“说什么啊。”她大脑早就被酒精泡的短路了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。
喝了几杯酒,轻飘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