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觉得下巴很痛。
仿佛被人用力掐着。
“既然我这么讨厌,你就不应该打扰我。”
酒精在大脑发酵,他看着她吃力拍着自己手臂挣扎的样子。
额间青筋跳动。
她总是这副轻浮随便的样子。
放荡着招蜂引蝶。
随着挣扎浴袍款的睡衣领口敞开,丝绸质感几乎在她肩膀上挂不住,她没有察觉,嘴里喊着放开我,身体软绵绵抵着房门往下滑。
周之言单手握住她双手压在她头顶,另一只手把她一搂,她的浴袍松散,包裹着她的身体摇摇晃晃,贴在他怀里,他咬了咬牙。
低头,薄唇压着她的唇碾着。
衣服在打开房门的时候已经褪了下来。
浴袍,从光洁的脊背丝滑落到脚踝。
他搂着她往里走,还被绊了一下,两人身形越发踉踉跄跄的贴在一起,她吓得抓住他,叫出来的声音融化在他的唇腔里,被吞的干干净净。
混着酒精的吻仿佛把两个人的骨头都抽软了,她腿打颤的往下滑,被他的手掌狠狠扣住腰,往怀里按。
两人的亲吻也不叫亲吻,没有章法技巧,全凭本能,是咬,是啃,牙齿磕碰,挑开她齿关。
她喘息不动了,要窒息了,大脑缺氧到身体飘飘然,想推开他又矛盾的紧紧抱住他。
眼前的人是她昏胀的世界里唯一一根浮木,她抱着他一起上浮,下沉...
这一晚,两个人完全被欲望支配了大脑。
做着最原始,最激烈的,缠绵。
早上六点半。
地面上,散落着衣服,跟几个用过的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