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撇了一下唇,原来好学生也会双标啊。
两人都彼此心照不宣的没说话。
能说什么呢。
无论是亲错了人,把她当成谁谁谁,或者亲对了,但是酒精上头了,无非这么几种借口,多说无益。
周之言看着程黎非常放荡不羁的一屁股坐在地毯上,双腿盘起,实在是没有什么吃相,她随意到,家里好像没有他这个人一样。
她把自己当做空气。
甚至没有质问他昨晚上轻浮的举动。
桌面上散落着一堆东西,她家很小,客厅也就二三十平,连昨晚上逛超市买的一堆吃的零食日用品,都七零八落放在茶几上。
周之言眉心褶皱加深。
她身上的睡裙松垮,领口开的很大,睡了一晚上贴在身上皱巴巴,足以可见,她睡姿不佳。
露出一侧肩膀,暴露在空气里,又被她不经意提了一下。
客厅里立式的老旧长方形空调开着暖风。
声音嗡嗡响,仿佛随时要罢工。
周之言看着她吃了两口,仿佛噎到了,手攥拳捶了一下胸口,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,拿了一桶贴着打折标签的奶,仰头灌了两口。
一双笔直修长的腿,在有些短的睡裙里,摇摇晃晃,白到反光。
程黎一口气吃完六个烧麦,撑得胃疼,才结束了早餐。
她倚靠在沙发上,随手点了根烟。
她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他身形笔直,皱巴巴的衬衣都穿出一种莫名质感,让人觉得是故意做皱巴的工艺。
他眉心拧着的样子严肃。
仿佛在忍耐她各种不良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