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之言尚小,心中不忍,很容易被欺骗,只好说别让自己父母知道,小一点声。
萍姐切了别墅里的监控。
带着自己孩子老公婆母住在这里,甚至躺在秦瑛跟周裕安的大床上,穿着秦瑛的真丝睡袍。
周之言发了烧,萍姐也不管,跟老公婆母在楼下打牌。
孩子发烧来势汹汹,晚上烧到39度。
声音都哑了。
问萍姐,“有没有退烧药吃,我好难受。”
周之言甚至主动说,别告诉爸爸妈妈他发烧了,怕父母担心。
萍姐当然不会告诉,听到周之言这么说更高兴了,心想到时候就把这事儿往小少爷身上一推。
萍姐上楼给周之言喂了一粒成人安眠药,连骗带哄说吃了就好,还顺带锁了房门。
团圆节,外面烟花漫天。
周之言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听着烟花声,他想看看烟花,他从床上爬起来,他还有功课没做完,妈妈布置的口语练习,等到妈妈回来要检查。可是他又困又累,浑身难受,刚刚站起来就头一沉,摔在了地上,合上眼。
过去了三天。
张令兰心仪这份工作,薪水高,虽然主人要求高,但是可遇不可求,她赶了回来,就见客厅里一片狼藉,吃剩下的果皮瓜子壳都吐在了地毯上,这地毯价格昂贵,平日里,根本沾不得这些东西。
就连太太珍藏的那套餐具都放在餐桌上被拿出来用了。
还有先生珍藏的茶叶。
萍姐听到动静下楼,身上还穿着秦瑛的睡衣,见到是张令兰,脸色变了一下,倒也没慌,“管好自己的嘴巴,否则你收拾东西滚蛋。”
张令兰一点不怕对方的威胁,往楼梯上走,直直地来到了周之言房门口。
敲着门,没人应。
萍姐狡辩,“小孩子,睡得沉。”
她像是主人一样吩咐,“你去楼下把垃圾收拾了,我来叫少爷起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