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早上九点。
少爷不可能没起来,张令兰报了警卫科,萍姐这才慌了拿出备用钥匙开门,张令兰冲进房内,就看见男孩蜷缩着躺在地板上,浑身滚烫,嘴唇干裂烧起一圈燎泡,怎么喊都没醒。
秦瑛跟周裕安是当天中午就赶回来,少爷已经躺在医院监护室了,发烧三天无人管,烧出急性心肌炎,昏迷了十多天才醒,打了一个月吊瓶,反反复复发低烧,之后那大半年,不敢跑步不敢跳,不能做剧烈运动,这才慢慢养好。
后面每次发烧生病,都好不利索,反复低烧不退。
也随着年龄增长,抵抗力高,倒也很少再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那次的事情虽然法律并没有严惩萍姐,但是周家没饶了她,张令兰也在周家,一晃工作了数十年。
“少爷,炖盅里还有雪梨汤,要不要再喝点。”
“不了。”周之言起身,关了电脑,“我去研究院,您收拾完关门离开就好。”
张令兰忍不住说,“我见你咳嗽,这雪梨汤清甜润肺,喝起来也好入口,你再多喝两口。”
走了两步。
男人步伐一顿,“把雪梨汤用炖盅盛好,我带给我朋友一起喝。”
“那也好。”张令兰马上去收拾,将炖盅递给他,见门口有两个快递就帮忙拿了进来,周之言离开后,张令兰收拾了厨房,又打开冰箱把一些临期的东西替换了,将茶几上放着的两盒消炎药放回药箱,打开茶几底层的抽屉,就看见...
哎呦喂。
张令兰老脸一红,急忙合上。
这怎么一抽屉避孕套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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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之言给程黎打电话,让她来研究院。
给她发了地址定位。
程黎姗姗来迟,她穿了件白色短款羽绒服,蓝色牛仔裤,看着这栋建立在偏郊的大楼。
门卫登记,问她来找谁。
程黎一边填表一边说来找周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