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黎头皮一麻,卖乖的对他眨眼,手从他衬衣里还没来得及抽出来,下意识要从桌面上跳下来。
周之言捏着她后颈低头吻下来,另一只手用力剥着她牛仔裤。
牛仔裤跟其他衣服不同,紧身,没有弹力,腰围更是严丝合缝的卡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程黎被吻的浑身发软,找机会侧过脸躲开,她哑着声认错。
“刚刚不是很能耐吗?”他的吻落空,落在了她颈侧,周之言将脸埋在她肩颈,呼出一口气,感受着她因为紧绷而微微发抖的样子。
他附身继续吻着,从耳垂到锁骨,到她雪白的肩膀,看着她因为室内微冷的空气而微微战栗的皮肤,低头,用嘴唇的温度一点点描绘。
听着她如丝如雾的浅吟。
他只觉浑身血气翻涌,再也无法忍受。
在这里太没安全感。
因为她记得,门没有反锁。
越是紧张,身体上本能排斥,她耳听八方似的听着外面的声音,有一点脚步声都下意识推他。
回应她的,是周之言越发强势的索取。
程黎咬着唇,忽然听到门口脚步声濒临时,如惊弓之鸟。
男人轻‘嘶’了声。
门口脚步声经过,只是经过。
程黎松了一口气,浑身仿佛被冷汗浸湿,如此好几次,她听着外面的声响,心里备受折磨,将脸埋在他颈侧,“你故意的吧。”
每次听到外面有脚步声。
他就...
更得寸进尺了。
程黎咬着牙,愤愤地掐着他后背。
但是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