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手臂无力垂下。
想要抓住什么。
只能抓着光滑的桌面,跟一张打着草稿的a4纸,被她抓得皱巴巴,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湿。
低下头。
视野里。
是他在衬衣下,掩盖的腹肌线条,凌厉飞扬拔起的人鱼线。
她眼前发恍,视野白茫。
“门我反锁了。”周之言沉重呼吸喘在她耳边,吻着她泛着湿漉漉汗意的颈侧,嗅着那馥郁的玫瑰香,“不会有人进来。”
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,无力的头靠在他肩上,轻吟细羽也跟羽毛一样落在他耳边。
轻飘飘的语调,失神的双眼。
长发黏在她脸颊上。
周之言觉得自己仿佛喝下了穿肠毒药,他主动喝下,欲望蚀骨,无尽深渊里无数双引人犯罪生出恶念的手,抓着两人一起往下坠。
他不受控的抱紧她,“程黎。”
喊着她名字。
连着喊了好几声。
程黎也应了几声。
最后一声。
“黎黎。”
结束后,两人抱了好一会儿,但是这并不算真正的结束。
那是两个小时后。
一支银色钢笔从男人骨节修长的指尖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