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地板上。
程黎神情恍惚。
周之言弯腰将钢笔捡起来,用酒精湿巾擦干净。
他一本正经的整理好衣服,衬衣工整,唯一的褶皱是她手心攥出来的痕迹。
然后帮程黎整理。
她红着脸说我自己来。
平复呼吸。
她又敏感的听到外面有人经过,咬着唇开口。
一说话,声音都是哑的,“我们以后能不能...只在家里做。”
周之言抽出纸巾帮她整理,连带她的毛衣,羽绒服,帮她穿戴整齐,用鼻梁碰触女人秀挺的鼻尖,说,“不能。”
程黎被噎了一下。
万分无语。
她又看着男人的动作慢条斯理将钢笔放回锦盒。
她甚至无法直视这只钢笔了...
那凉腻的触感。
在这个冬天,被放大。
凉得她不住颤抖。
她一想到他以后还要拿这支钢笔写字,程黎脸上生理性红晕还没散去,又红透了。
“我觉得我们需要节制一下。”她在心里算了算,从她那晚决定去周之言家寻求他帮忙到现在,才过去几天,她觉得这个索取的频率有些超乎她承受范围了。
“你确定要跟一名生殖科医生探讨性需求这个话题吗?”
男人的指尖又捏着这支钢笔,指腹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