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震了?”
“比地震重要。”
软冰淇淋揉着眼睛从西厢房出来:“要吃早饭了吗?”
激流也出来了,头发乱糟糟,眼皮肿着,脸颊发青,走路还打晃。
昨晚他一边听蛤蟆人讲工地故事,一边喝二锅头,最后被蛤蟆人拍着肩膀灌了三杯“工友感情酒”。
事实证明,前变种人兄弟会成员在龙卷风控制方面很强,但在抵御华夏工地劝酒文化方面,防御力约等于零。
蛤蟆人最精神,昨晚他酒喝得最多,今早却最像个正常工人。
周星星看着他那副架势,心想这家伙在贵州工地上估计天天陪老刘喝,酒量早练出来了。
“阿漆,咋了嘛?”蛤蟆人凑过来,那口塑料贵普听得周星星牙疼。
“安东那边传来消息。”
一句话,激流的眼神瞬间清了。
宿醉、头疼、恶心,全没了。
“真的?”
“我像开玩笑的人吗?”
院子里几个人同时看着他,表情很统一。
像。
非常像。
周星星干咳一声,强行挽尊。
“我的意思是,在涉及员工生命安全和报销单存亡这种重大原则问题上,我从来不开玩笑。”
他一挥手。
“快走,去看文西的物理神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