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挤着周星星那台面包车匆匆赶往目的地。
地下医疗室。
屋里站着几个人。
王局长背着手站在床边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犹如刚被人喂了一嘴黄连,又不得不承认黄连的确管用。
达文西站在他旁边,白大褂上还挂着一个马桶搋子。
头顶那地中海在灯下亮得发光,表情甚至有几分得意。
上一次看到达文西摆出这副嘴脸,还是他发明的“灵魂共振探测仪”(实际上是两个易拉罐拉一根棉线)真的测出了一座古墓的时候。
床上,安东半躺着。
脸色比在纽约地下实验室里好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手术服领口敞开,胸口正中间印着一个红紫色的圆形痕迹。
清晰,完整,直径大约八公分。
周星星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两秒。
再看看达文西手里那根马桶搋子。
再看看那个印子。
尺寸完全吻合。
“文西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这个……是拔罐吧?”
达文西推了推眼镜,一脸肃穆:“周生,你不要小看拔罐。”
“周生,我再说一次,这不是拔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