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颈嗖一下把脖子缩回来,差点磕着自己的下巴。
最离谱的是贾菲特,这哥们儿把自己的两个小宝贝放在不远处的铁栏杆上。
他自己跑两步,两个小宝贝就啃一口铁栏杆。
跑到现在,那栏杆直接短了一大截。
罗根脑门青筋直蹦:“贾菲特!那是公物!你再啃,回头从你补助里扣!!”
“教练,我饿啊…”
贾菲特嘴里自动与他的两条蛆虫同步咀嚼着,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。
“这栏杆甜甜的呢,嚼起来竟然有股九转大肠的味儿…”
市来久子则悄悄给自己的双腿凝聚铠甲进行物理外挂助力。
精疲力尽的佩特拉瘫在草坪上,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不行了!他比唐诗老师还狠!”
戴肯从她旁边跑过去,顺嘴补刀:“知足吧!唐诗老师至少不会用爪子戳你屁股。”
佩特拉抓起一把草皮往他脸上甩去。
……
同一时间,周星星和银狐面对面站定。
“走吧,带你去拆个盲盒,去见见你的老相好。”
银狐盯着他看了几眼,没有拒绝,点点头后紧了紧腰间的匕首。
周星星瞟了一眼:“见老乡还带刀?准备给他噶个腰子当见面礼?”
“习惯。”
两人穿过生活区,一路上银狐的脑袋就没停过,左看右看,跟个人形扫描仪似的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什么高级幻境。
晾衣绳上挂着一排病号服和大裤衩,风一吹就哗啦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