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坛边上俩老头下棋,为了一步悔棋吵得唾沫横飞,差点要上演全武行。
“这里…”银狐开口谨慎询问:“真的没有笼子关我们?”
周星星双手插兜,理所当然道:“有啊!那散射不正关着呢?现在过得比我都滋润,我都想进去蹲两天,直接少走四十年弯路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金刚狼旁边。
这家伙依旧呵斥着操场上的几名孩子,活像个没有感情的催命判官。
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罗根嘬了口叶子烟,深深地过了个肺。
回过头,刚打算问候一下老周,哪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旁边逆光处的女人吸引。
亮蓝色的长发,额间绑着一条酒红色的布发带,腰间别刀,站姿笔直。
为所有爱执着的痛↗!
为所有恨执着的伤↘!
我已分不清爱与恨↗是否就这样↘!
???
周星星挠着头,左看右看。
这咋又响起了一阵强劲熟悉的bgm?
而且这歌儿之前不是用过啦?
唱歌间,手里的秒表从罗根手里滑落,磕在水泥台阶上摔成两半。
罗根嘴里的叶子烟差点掉下来,眼底翻涌起难以置信与狂喜,又混杂着撕心裂肺的痛楚…
周星星看着那眼神,头皮发麻。
整个体育场安静得可怕,连贾菲特都忘了嚼铁栏杆。
罗根一动不动,艰难地挤出一个名字。
“希芙薇尔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