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苍,别来无恙乎?”
萧关城下,蛮族大军尚未排开阵势,敌方主将便打马上前,马鞭一指城头上的楚苍。
“原来是拓跋将军!”
楚苍长笑一声,手扶城垛道:“你拓跋部距离我萧关数百里,劳师远征,所为何来?”
拓跋野道:“本将不说,阁下自也明白,何必多问。开城投降,本将只要一人,绝不伤尔关城军民士卒!”
“痴心妄想!”
楚苍断然拒绝,怎么可能答应。且不说赵珩乃大雍侯国公子,便是普通士卒,也绝不可能一句话就送到敌国手中,没这个道理。
拓跋野拔马回转,不以为意。本也没指望三言两语便能成,大军列阵需要时间,和老对手打个照面罢了。
片刻之间,蛮骑已经列好阵势,弃马列阵。
“老兵上前,新兵靠后,老兵带新兵,列阵!”
楚苍沉声传令,目光瞥一眼身侧赵珩,眼中难掩担忧。赵珩知他担心自己伤势,冲老将微微颔首。
距离那日重伤已经过去五日,他伤势已然好了大半。倒不是军中的药有多好,随着楚苍招募新兵、民夫,城中民心所向,他丹田内那一方人皇玺,效用越发明显,于疗伤大有裨益。
说时迟那时快,蛮族士卒转眼便到了城下。还是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,依旧是五日前那套战法,通脉境修士抢先登城,撕开城头防御,大军压上,一举夺城。
首轮冲锋便是三千蛮兵,率先登城的通脉境却足八人。不是派不出更多人,而是分批轮番猛攻。
这种时分常规,却极为老辣有效的攻城手段,尤其是在兵力占据优势的情况下,能将攻城方优势放大。连绵不绝的攻势,对守军的战斗力、体力和战斗意识都是极大的考验。持续鏖战之下,守军往往败于后力不济,而非战力不足。
“麻烦了!”
见此阵势,楚苍心头便是一沉。他麾下只有六千人,其中四千还是新兵,面对这般轮番猛攻,等于是敌人一拳打在了己方软肋上。
赵珩一步踏前,掣剑在手。没楚苍想的那么多,双目死死盯着攀爬城墙的蛮修,内心反倒格外平静。处境越危险,念头反而越纯粹。打好每一仗,然后活下去,仅此而已。
“杀!”
眼见蛮修即将登上城头,赵珩骤然暴喝,掣剑在手,一剑直劈而出。出手即便力,不留半点余地。
“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