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道!”
赵珩赞了一句,竖起三根手指:“三个条件。其一,我要知道你攻打我萧关的原因,真正原因,不要拿劫掠来搪塞,你我都清楚绝非如此。”
拓跋野看了赵珩一眼,缓缓道:“这不是什么秘密。你们那位世子派人联络我拓拔部,愿以一炉盈血丹为酬,换我部大军南下时顺路攻破萧关,于两军阵前斩了你。”
略顿,拓跋野似笑非笑看着赵珩:“哦,对了,你们那位世子已经送来三枚作为定金。我能突破,全赖其功。”
杀人诛心!
诛赵珩的心!
赵珩不为所动,只是面颊绷了绷,多少猜到了,已经懒得愤怒了,浪费感情。楚苍却如遭雷击,猛地喷出一口逆血,心中信念轰然崩塌。
盈血丹一炉十二枚,一枚便可助一名通脉境武修突破盈血。付出如此代价,只是为了让敌人攻破自家关城,只为取赵珩一人性命。
那他们这些关城守军又算什么?他们为这座城流的血,又算什么?那些战死同泽,又算什么?
赵珩扶住摇摇欲坠的楚苍,向拓跋野道:“其二,城外那些你们所谓的两脚羊,留下吧!”
“可!”
“其三,你军焚毁我东仓粮草,要赔。随军粮草,留下一半。”
拓跋野略犹豫,还是点头应允:“可以!”
他没时间和赵珩讨价还价。
赵珩道:“如此,还请阁下和贵军高级将领即刻出城,而后我部才能收兵。”
“可!”
拓跋野深深凝视赵珩一眼,错看了这个少年,倒是个人物,他深深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