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听招待所里那些人议论了,说唐延洲也是个厉害的,家里非常有权势,得罪了唐家,有他好果子吃。
“不是,这些都是先生的意思。”
王远强调着,话都没说完,司机就把手里的陶瓷杯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滚烫的茶水,溅在了王远腿上和手臂上,疼得他倒吸凉气,龇牙咧嘴的哼唧。
司机摘下墨镜,一双眼睛格外凶狠,“先生什么人,会让你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?”
王远被吓了一个哆嗦,“我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不争气的裤子都湿了一大片。
司机嗤笑,手搭在了王远肩头,微微用力。
王远只觉得,自己的肩胛骨要被捏碎了。
他疼,整个人就更屁滚尿流的狼狈。
司机笑得更轻蔑了,“好了,看在你对先生没有恶意的份上,我不会找你麻烦。
还给你指条明路,你不是语文老师吗?接着那个女人的小说往下写,只要你写的够好,那个女人就是笑话和小丑。”
“滚吧。”
说完,司机踹了一脚,把王远踹飞到门口。
王远浑身上下都疼得快要散架了,却在求生欲的驱使下,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。
人走了。
司机恭敬敲门,进了套间内室。
“先生,太太,人打发了。”
刘平微微颔首,示意他可以退下了。
一旁的秦舒晚,却是忍无可忍的尖叫了起来,“你这算什么意思?”
“你说了,你护短,我跟了你,伺候好了你,你就让柳娇媚那个贱人声名狼藉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