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样算什么?”
“凭什么放过那个贱人?”
“凭什么不帮王远!”
“你那个手下那么厉害,让他去把那个农村来的小贱人的手稿偷出来啊!”
秦舒晚完全不能接受的又哭又喊。
她付出了太多。
深夜里,刘平就是个魔鬼,她还要赔着笑臉。
不就是为了能让讨厌碍眼的人,过得要多惨有多惨嘛。
可现在这样,到底算怎么回事?
她情绪剧烈起伏着。
刘平淡淡的,看她完全跟看一个物件儿似的。
不,更确切一点的形容词,应该是个玩意儿。
是那种喜欢了逗弄两下,不喜欢了,一脚踩个稀巴烂的玩意儿。
秦舒晚胸口起伏的更剧烈了,她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,冲动的冲过去,抓住了刘平的脖子,“你说话啊,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“你昨晚还哄我,不会放过那个贱人。”
她用力的掐着,有一种两个人一起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只可惜,刘平年纪再大,也是成年男子。
他随手一抓,就掰开了秦舒晚的手指。
反手一巴掌,就将人打倒在地。
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如刘平,一脚就踩在了秦舒晚的手背上,脚上的皮鞋用力,碾压着秦舒晚刚才掐住他脖子的手。
一下一下的碾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