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姜婉瑜同志,把话说清楚。”
姜母不甘心。
这要是对峙起来,瑜儿能说出什么。
只会让瑜儿本就不堪的名声,更加雪上加霜了。
她哀求的看着丈夫,姜父摇了摇头。
是他把女儿惯坏了,寒舟的妻子也不是里息事宁人的性子。
他先松了手,只希望女儿这一回,能吃一堑长一智。
姜母泪眼婆娑的去看女儿。
姜婉瑜早就被柳娇媚那么一副模样,给气坏了。
她觉得这个农村来的,也太装了。
分明就是当初寒舟师兄根本没看上这个村姑,为了躲这个心机女,才逃到西北的。
只不过是这个村姑太有心机了,才一点点把寒舟师兄给迷昏了头。
要说法是吧。
那就说个明白,谁怕谁。
终于推开了妈妈捂住她嘴的手。
姜婉瑜跟个疯婆子一样,尖声叫喊了起来,“柳娇媚,我寒舟师兄……”
柳娇媚更强势的开了口,直接打断了她。
“你闭嘴,再让我听到一句诋毁寒舟的话,我要你好看。”
她眸光清冷至极的落在姜婉瑜身上,“你只需要解释清楚,你主动和周宾抱在一起,大白天的被人撞见。和我远在西北,没日没夜加班对科研难题攻坚克难的老公有什么关系就行。”
围观人群中的议论风向变了。
说得对,穆工在西北呢,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