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胳膊腿都长在姜婉瑜身上,她自己不想,能主动和周宾抱一起?
自己做的事,往别人身上泼什么脏水?
你们听说没,之前这个姜婉瑜就挺不检点的,仗着和穆工是同校校友,还想勾搭穆工来着。
穆工什么人,根本没看上她。
难怪她要诋毁穆工,这是因爱生恨,想离间穆工和他媳妇儿的感情。
那可不,要不一个留洋回来的高材生,能说出这么离谱的话,把自己在京市做的事儿,赖在大西北的穆工身上?
还好穆工媳妇儿是个拎得清的。
柳娇媚的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这就是她要的效果。
姜婉瑜的解释,从来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家属院里的人,研究所的同事怎么看穆寒舟。
姜婉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神色越来越狰狞。
她一直在发出崩溃的尖叫。
因为她有苦说不出。
她不能说,她找周宾,是把柳娇媚骗出来,让唐延津绑架的。
这样,她身上就多了一个新的罪名。
没有这个前提,穆寒舟的报复就不存在。
姜婉瑜还在崩溃大喊大叫。
姜母哭得心肝都要碎了,她上前来对柳娇媚鞠躬,“柳同志,对不住了。”
“我家瑜儿一时糊涂,做了错事,从小被我们娇养坏了,精神崩溃了,才会胡说八道。”
“请你谅解,我们没有要诋毁穆工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