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盛刻意地点了点离婚申请书,对工作人员说:“同志,你看看,都是今天的日期。”
柳娇媚看过去,就发现不仅离婚申请书,介绍信、委托书还有研究所批准离婚的条子上,都落着今天的日子。
这些很难不叫人联想到,离婚就是穆寒舟的意思。
一早晨有同事来说,单位项目出问题,需要支援,也不过是他刻意安排的一出戏。
只是为了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离开家,去把手续跑了。
甚至现在,他也是因为嫌麻烦,才不肯亲自露面。
把这事儿都交给了他爸爸来办。
至少,穆盛这么刻意的说起日期,就是为了让柳娇媚产生这样的联想。
可柳娇媚就是知道,离婚不是穆寒舟的意思。
“同志,穆寒舟的工作性质特殊,结婚离婚都需要向组织申请,经过组织同意。
我也相信,组织不仅保护自己的同志,也会保护我们女同志的利益。
我没有过错,也不想离婚。”
柳娇媚同工作人员表达了自己的想法。
她在赌工作人员的善心。
只要工作人员肯联系一下穆寒舟,或者汇报一下领导。
事情应该会有转机。
不然离婚手续办妥,她的处境会更艰难、更危险。
柳娇媚赌对了。
工作人员斟酌了一下用词,尽可能委婉表达:“同志,穆工身份特殊,我需要先把情况汇报领导。”
说着,她就拿起了话筒,要拨电话。
穆盛冷了脸。